说。嘿,锦葵,你知道吗?这已经是我在酒窖里找到的最后一罐酒,今晚,我们偷偷将它喝光……”
锦葵哑然失笑。
她早就知道,藏酒在殷都三百年大庆时就用光了,新酒还来不及酝酿就地震了。
这时候,她才注意到,子昭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:大红蜀锦,精工刺绣,上面用纯金丝线描了一只飞翔的凤鸟。
她忽然觉得这衣服好生熟悉,可是,一时却想不起来。
子昭顺着她的目光,看着身上那种刺绣绝妙的凤鸟,真是栩栩如生,惟妙惟肖,仿佛随时要展翅高飞似的。
那是大商的王服,国王图腾凤鸟,玄王图腾玄鸟。
锦葵忽然想起来,这是自己当年亲自监督,亲自赶制,送给子昭的新婚礼服。
呵呵,新婚。
彼时,他第一次初婚,娶果妨为第一夫人。
只是,她一直没有见到他穿这衣服——娶果妨,娶魅儿,娶任何女人……他从来也没有穿过这衣服。
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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