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抽屉里,直接关了。
汪东林若有所思:“傻丫头,你这样不怕吃亏吗?没准我将你卖了你也不知道。生意场上规律残酷,你可不能这样。”
她理直气壮:“结婚又不是做生意。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你对自己的权益完全没有清醒的认识。”
她翻翻白眼:“我才不信你会坑我呢。”
他恶狠狠地:“事实上,我就是坑了你。”
她哈哈大笑:“坑我又如何?反正我之前的财产也是你给我的,无非是你又拿回去罢了,对我来说,有什么损失呢?这压根不重要,好吧?再说,我自己随时有高薪职业,吃喝不愁,不怕!再退一万步讲,你就算彻底坑我,反正我赖着你吃喝一辈子就行了,我怕你干啥?有结婚证的,不是吗?我干嘛怕你?”
他凝视着她洋洋得意的神情,忽然有一种错觉:昔日那个颜细细又活回来了――又是上哈佛之前那个颐指气使,沾沾自喜,随时傲娇得像个女王似的颜细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