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犯不着觉得心有不安。
可是谢晚这个憋屈啊!好在昨晚跟阿二说话的时候将她支了走,不然恐怕她的那点儿小九九如今也是要付诸东流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谢晚心中难受。便也不想多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既然目前也没有好的法子逃走,陆雍让她去她便去呗,大不了再表现的浮夸些,让他不耐也是好的。
这朝食可谓是完全的食不下咽,草草的喝了两口粥便算了。
这桑寄心中还记挂着待会儿谢晚要跟着主子出去,还张罗着去寻些衣衫来,奈何这别院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男主子,却是一身合谢晚身的衣裳都找不出来。
“唉……”桑寄见着谢晚那一身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夹袄叹了一口气,这料子连她都有些看不上。
“叹什么气?”谢晚却是觉得没什么,她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,被陆雍从客栈掳走的时候身上还套着一件就很不错了。
桑寄却是摇头道:“这主子平日里见不得旁人穿的邋里邋遢的……”
“我哪里邋遢了!”她这话谢晚可不爱听,虽说这一身也有两三天没换了,可是干净的很呢!
正说着,紫地却又是从外头叩门进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着头的小丫头,手中捧着一件新制的衣衫和一个小匣子。
“咦!”桑寄一看眼睛就是一亮,没想到主子早就想到了,还给送来了,看来这谢娘子果然极为得主子欢心的!
“谢娘子,这衣衫是去城中买的,若是觉得不合身,过两日会有裁缝过来量身,您先将就一些。”兴许是已经被谢晚识破了身份,紫地不复原先的木讷,说起话来也圆滑的多。
谢晚看着那身看起来很是华丽的衣衫,琉璃黄的底料,裙摆上头用银线绣着木槿花倒是显得流光溢彩的,却是怎么也欢喜不起来。
在桑寄的伺候下,她将这身衣裳换上了,桑寄又给她梳了个坠马髻,从送来的匣子里挑了一套赤金的金雀头面插上之后,才笑开了道:“娘子真是好颜色。”
妆台上的铜镜照的并不清晰,谢晚模模糊糊的看着也看不清楚,只觉得有些不像自个儿了。
“呀!”桑寄还在忙着呢,忽然却是惊叫了一声,看着谢晚的脖子捂着嘴说不话来,
她这时才想起来自个儿颈项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勒痕,不由得心里一跳,紧张了起来。
“您这是……?”桑寄的脸上带了些恐惧之色,谢晚也是个皮白肉嫩的小娘子,白皙的脖子上这一道痕迹显得特别的显眼,简直让她的心口都跟着砰砰直跳。
“没什么!”谢晚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领口,将线扣又紧了些,才道:“继续吧。”
她也没打算编什么谎话出来遮掩,解释的越多便越惹人遐想。
桑寄的手还有些抖,替谢晚侍弄起来也有点儿力不从心,好不容易颤颤歪歪的帮她将口脂点好了,便默不作声的退在了一旁帝武乾坤。
看着镜中映出来的陌生身影,谢晚有些自嘲的笑了一笑,没想到自己这一会穿过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