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!话本戏本看多了吧这位爷!
“我……不想欺骗我娘。”阮东敬舔了舔嘴唇,有些呐呐的说:“我娘待我那般好,我不想让她伤心。”
“她现在便不伤心?!”谢晚的声音陡得拔高,笑话,明明已经做了让她伤透心的事情,偏偏还说不想让她伤心。
以人心度她心,谢晚相信二夫人爱子如命,恐怕如今已经是心都碎的不像样子了。好好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。忽然有一天因为一个外人跟自己说翻脸就翻脸,跟拿把剪子绞烂她心有什么区别?
阮东敬听了谢晚这个问题,忽的如同一根沉木棒子猛的敲在自己头上一般,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,站都有些站不住了。
是啊,他一直顾虑着他没了自己恐怕是会一病不起,却忘了家中的娘亲也会因为自己而心如刀绞。
忽的两行清泪便从他茫然不知所措的双眸中落下,他此刻心情无比的纠结,胸口发闷直叫人喘不上气来。
一边是母亲、一边是毕生挚爱,两个让他选,谁难过他都觉得疼得慌。
谢晚见他已然伤心的不成样子了,也稍稍的平复了一下心中怒气,皱了皱眉头又说:“你如今住在何处?带我去瞧瞧。”
她笃定了阮东敬此刻肯定和那个男子住于一处的,便想去瞧瞧,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不可一世的二郎落到如此境地。
“这……”阮东敬从气闷中回神,稍稍有些犹豫,他一向不爱见外人,不知道会不会生气。
“我又不会吃了他!”谢晚没好气的说:“总是得看看的。”
阮东敬低头琢磨了一会儿,便抬头道:“好,我带你去,不过……”他有些涩然的道:“我跟你说的事,你别同他说起。”
谢晚一听,感情那位还不知道这回事呢?!这阮家二郎可真是个情种,都能抵得上削皮扒筋了,还舍不得让心上人跟着承担。
摇了摇头,她跟上了阮东敬的脚步,去往丰城一处偏僻的民居。
这地方看起来有些破烂,别说是阮家了,连和后来供谢晚等人栖身的小宅子都不如。
阮东敬推开了明显有些摇摇晃晃的木门,谢晚甫一踏进去,便瞧着一个青色的人影在院中央站着,似乎在给一株植物浇水。
“江可,我回来了。”阮东敬的声音很轻,仿佛是怕惊扰到那人一般。
一身青衫的男子闻声转过头来,看了看阮东敬并不做声,又将眼神移到了谢晚的身上。
在他看谢晚的时候,她也在打量着对方。
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宵小之徒,倒是书卷气很浓。年纪一望便知比阮东敬大上不少,甚至可以称得上快致而立之年了,一头黑发用布巾束起,身上的衣衫洗的有些泛白了,因为病着想必身子是极其瘦弱的,衣衫套在上头隐隐有些空虚的感觉。
不过最让谢晚称奇的是那一双眼睛,乌黑透亮,仿佛一点儿杂质也没有,这样纯净的眼睛,她也只有在从前的大娘子脸上见到过将女锋华全文阅读。
这让她本来颇有微词的先入之见有了些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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