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谢晚坐在妆镜前。解开了自己已经挽成妇人模样的发髻,穿上自己本来的衣裳,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外头的谢晚心里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。“不要……”她颤抖着嘴唇喃喃的说,不要啊。
里头的谢晚摸出一把铁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,一脸的绝望和无助,闭起眼睛咬着嘴唇。
“不要――!”谢晚大声的喊着,眼睁睁的看着她义无反顾的将利刃刺进自己的颈项。一阵血红蒙住了她的双眼。
“为什么?”她哭着问,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。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觉得自己的心真的碎了。
她以为所谓心碎不过是种夸张的说辞,可是如今这活生生被撕开的痛苦感让她快要痛死过去。
“为什么?”谢晚带着哭腔,为什么要死?无论如何活着不好嘛?
她满脸的泪水,从指缝里滴滴答答的淌出。
“晚娘!晚娘!”从不知道那边传来了模糊的呼唤声,接着谢晚便觉得浑身乏力,意识一阵晕眩。
当她再次回过神的时候,便感觉的同刚才截然不同的酸疼感,似乎是全身被大石碾过一般,特别是双臂又酸又麻。
费力的眨着眼睛,她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小声的呻吟声。
“晚娘。”似乎是弄儿的的声音。
待费力的睁开眼睛之后,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脸,映入眼帘正是弄儿还带着一些倦意的脸,正关切的看着她。
“嗯……”她觉得喉咙如同被火燎过一样,有些干涩的说不出话来。
弄儿在一旁眼泪都快出来了,看她挣扎着想说话,连忙去倒了杯温水,扶起她小心的喂到嘴边。
谢晚饥渴的连连吞咽,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。
她朝周围看了看,发现并不是自己那简朴的小屋,顶上是石青的锦缎帐幔,镂花银熏球将帐子挂起,出手所及的布料顺滑舒适,跟她那棉质的被褥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哪?”她缓缓的,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往外挤。
弄儿绽开一抹看起来颇为心酸的笑容,带着泪光说:“这是清芷榭的厢房……”
清芷榭?那不是大娘子的院子吗?想起大娘子,她又回忆起那时候的那份恐惧和绝望,不由得有些头疼。
皱起眉头,她问道:“为……什么我、在这?大、大娘子呢?”言语断断续续的,但好歹能说出个大概了。
弄儿却忽的就掉了眼泪,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才说:“你睡过去好几天了……大娘子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
睡过去好几天了?谢晚有些闹不明白状况,那……刚才她所见的只是做梦嘛?可是随即她又觉得并不是,那画面如此的清晰,历历在目,如何只能是个梦呢?
难不成如果她当初没到这大越来,原本的谢晚便会经历那些嘛?
她不由得有些冷意,觉得浑身发冷重生之尽在掌握。
弄儿似乎是注意到她打了个哆嗦,将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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