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的对着上座那人说道。
大咸寨的大当家也就是郝义点了点头,鹰一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谢晚。
谢晚有些局促的站在那儿,觉得喉咙干渴难耐。
“给她松绑。”郝义似乎是看够了,对下面吩咐道。
很快便有人上前来,用一把匕首割断了谢晚手上的麻绳。
谢晚的双手重获自由。长时间的绑着因着血液不通畅而觉得发麻,她揉着自己的手腕。并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这些人既然叫她来,不仅没有杀掉自己还松掉她的双手,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她的。
那便等着好了,这时候冒然开口可不是什么上策。
“你是阮府的人?倒是不像。”郝义看她倒是沉得住气,倒是对着娘们儿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。
“我是阮府的厨娘。”谢晚也不隐瞒,不管自己是不是阮府的人,都被掳来了再去扯其他的也没什么用处。
郝义笑了两声,对她说:“厨娘?为何跟你们主子同坐在一车?”
他是有些不信的,这些大户人家都重规矩,下人奴仆在他们眼中还不如一匹宝马值钱,一个厨娘和阮家金贵的大娘子同坐一车?太荒唐了些。
谢晚不说话,反正她说的是实话,他信或不信便是他的事情。
郝义似乎也没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,反而用带着诱惑的语气对谢晚说:“你想活命嘛?”
“当然!”谢晚毫不犹豫,谁不想活命?
“哈哈哈哈哈,”郝义的笑声非常的粗狂,“既然想活,便要听我的。”
谢晚心中一喜,但却不敢在面上显出来,只得低下头。既然是要她替他们做事,那么至少目前自己的性命是没有危险的。
“你既然能同阮家的大娘子同车,想必在你们主子面前也是能说上话的,”郝义接着说:“我要你替我们一样东西。”
东西?谢晚抬头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对方,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把她们抓来,难不成只是要阮府里的什么金银财宝?
不对啊!若是他们想要的是什么财物,直接拿大娘子去交换岂不是更快?
她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肯定不素财物。
“一封书信。”果然,接下来郝义的话就是证明,“一封用这个形状泥封的信。”他抬了抬手。
旁边有人将一张纸凑到她的面前,谢晚一看,是一个印章的形状,中间还写着一个“成”字。
“只要你将这封信找来,我便保你性命无忧。”郝义说完,便看着她,等她的答案。
谢晚咬了咬嘴唇,此刻各种思绪翻飞,这些人理应是求财的山贼,为何会对一封信这么执着?其中到底藏着什么内情?
对方还等着自己的答复,谢晚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:“可是我如今和大娘子一起被抓……被带进这里,如何能回去帮你找那封信?”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”郝义笑道:“放你回去传消息总是可以的女配同盟。”
谢晚一听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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