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近的同伴,努了努嘴角让她们看。
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,刚刚那嬉笑的声音也都停了下来。
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,看来这原先谢晚的事情还真是闹得挺大,看众人的眼神就能看出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去通报,只见从里面厢房转出一个人,正是那天来谢家叫嚣的那个婆娘。
“哎,谢家嫂子你还真敢来啊?”那女人面上挂着嘲讽的微笑,似乎是笑这姓谢的可真是雄心豹子胆。
周围的浆洗婆子们听了这话都窃窃的笑着。
谢刘氏没有说话,只是咬了咬嘴唇。她本性温顺,那天也是因为急红了眼才那么泼辣。
果然,谢晚叹了一口气,就知道放她一个人来肯定是要受欺负的,定了定神淡淡的开口说:“我们谢家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说什么敢不敢?这位大婶你嘴下留情。”
“哟,谢家妹子也来啦。”那女人听了这话,装做才看到她的样子假惺惺的说:“怎么?准备和你嫂子一起上工嘛?”
谢晚翻了翻白眼,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来的优越感,说起话来那鼻孔插上两只花都能做花瓶了。
“我说阮贵家的,咱们浆洗房如果真有这么标致的小姑娘,那还不翻天了啊?”旁边有旁的婆子话里带刺的调笑道。
“那是!”那女人也就是阮贵家的嘴角一撇,颇为轻蔑的说:“我们这儿可容不下这么大尊佛。”
嘁!谢晚心里轻啐了一下,不欲于她们多做纠缠,单刀直入的说:“我可配不上你们谢家洗衣娘的身份,这次来,是希望贵府把我嫂嫂的工钱结清了。”
“哟,来要钱啊?”阮贵家的说一句话声调硬是拐了十八个弯,这般阴阳怪气让谢晚恨不得一脚踹她脸上去。
一旁默不作声半天的谢刘氏仿佛才找到自己声音一样的说:“我上工的工钱,之前说好了一天五个铜钱。”
阮贵家的又撇了撇嘴,不屑的说:“要工钱你得去找总管事,我们平常都是从那儿领了发放的,可没听说有你的。”
“你!”谢刘氏一听,牙齿都快咬断了,这明显就是刁难了。且不说每个杂工的工钱都是在当值得管事婆子那领,就说那阮管事,去找他能要到吗?!
“怎么?不敢去?”阮贵家的就跟抓到她痛脚一样得意的笑着说:“不是没做亏心事嘛?怎么又不敢了?”
谢刘氏被她的话气得浑身直发抖,因为劳作而显得骨节粗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原配宝典。
“哦,那就请你们那位阮管事出来说话。”谢晚扯了扯谢刘氏的袖子,面色如常,毫不退却的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阮贵家的一听,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,对其他的婆子们说:“你们听听这谢家小娘子的话,让阮管事过来说话呢!”仿佛谢晚的话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谢晚沉默不语,一直等到她笑够了才反击道:“怎么?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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