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和沈明珠立刻还礼,只说睦邻友好,一切都是该当做的,不必太在意。
凤箫染又发表了就职演讲,却十分简短干练,并不拖沓冗长,也不会让人觉得昏昏欲睡。
但是这些人站久了,总归是有些吃不消的,尤其是那些高官们,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,哪里站这么久过,就悄悄地左脚倒右脚地替换着歇息了。
就在他们觉得有点吃不消摇摇欲坠的时候,凤琴染的最后几句话却震得他们一下子变成了根树桩子。
“陛下说什么?”有人急切地问着,都怪自己有点开小差了,耳朵还有些聋,竟然没有听清。
而听清的人也都被镇住了,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陛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前面的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们纷纷发出了疑问,而原本的传话官都呆若木鸡,这些事先根本没有说啊,现在是要传还是不传?
站在宝座下方左侧位置的沈明珠看了萧闲一眼,低声道:“看来凤鸣镝也没料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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