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太多纠葛，他又释然了。
他就想就算当初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，被人顶替了又如何？
他自小看见的认识的，后来相处的女儿就是眼前的沈明珠。
甚至会觉得那个婆子是瞎说的，也或者，这是自己和女儿的缘分。
所以他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亲生不亲生的了，沈明珠就是他的女儿。
因为她已经将他当做父亲了，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残忍和无奈，现在她认他做父亲了，他却不能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，不能好好保护他们。
反而还要女儿来代替他，保护这个风雨飘摇的家。
“离开京城，你们打算去哪里？”沈粲还是很想知道。
沈明珠道：“先去代州，现在金国也不安定，去了代州，可以做一些事情。等差不多了，还会南下的。”
她说的南下指的是要去越国，和凤琴染决一死战的。
单靠她的那些属下们，现在还不能和凤琴染的大军抗争，但是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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