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轨的人就会趁机作乱,到时候暴乱四起,朝廷根本没有那个心力来应付。
所以万轻侯将一切都算计在内了,所以不怕呢。
皇帝气道:“难道朕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现在表忠心吗?当朕死了么,朕还是大秦的皇帝呢。”
萧澈坐在那里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,他原本是想去参加婚礼的,但是皇帝不许皇家的人去当场恭贺,他还没有做皇帝,自然不能逆着皇帝的意思。
最主要的是他很失望,因为他一直在试图引起萧闲的愤怒,让萧闲嫉妒自己前世和明珠拥有的那些美好记忆,那些缠绵悱恻的感情。
可萧闲却似乎无动于衷!
他的计谋没有成功,萧闲没有被他挑拨,那他去了,只能看到恩爱的两人,以及萧闲那得意的嘴脸,他去了还有什么意义?
他讥讽道:“先生不是和闫阁老商量了万无一失的办法,说一定会给父皇一个大惊喜吗。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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