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也有一些,阅历就更加多,做事情也更加老辣。
很快,她们就来到了长公主的寝宫,长孙驸马一直陪在长公主旁边,听到脚步声,他道:“付春你只管做事情去,公主这里有我。”
长公主昏迷着,却还是免不了受苦,整个人哆哆嗦嗦的,似乎很冷,牙关都咬得咯咯得响。
长孙驸马心疼得心头滴血,恨不得一切替她生受着,哪怕重十倍百倍,就算是疼死,他也乐意替她受。
他一直握着长公主的手,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,却似乎不能减轻她多少痛苦。
沈明珠一进屋就感觉热气扑面,顿时脊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便将颌下的系带拉开,丫头立刻就将她的披风接过去挂好。
沈明珠看见屋里到处都是炭盆,看来是都以为长公主冷,所以才生了那么多炭盆的。
可实际上这些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用,即使是杯水车薪,它们连那杯水都不是,更别说治标不治本的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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