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看,立刻笑容满面,笑道:“沈相果然是忠君体国。”
沈粲淡淡地道:“为人臣子的本分罢了。”
说着便接了旨,然后带上了颁旨钦差的依仗,还有太监和侍卫等,浩浩荡荡地往宫外去。
这时候自然也有人来汇报萧闲和沈明珠的行踪,得知他们已经去了燕王府,他便也带了人往燕王府去。
沈粲一走,皇帝就让诸人退了,单独留下萧澈又叫来了夜盛说话。
夜盛自然也不主张立刻对付萧闲,还是要先安抚,然后慢慢图之,若是一下子逼急了,很容易将萧闲逼反。
而且他们觉得萧闲既然要回京城来成亲,就不是为了来造反的,当然给皇帝施压想要免除沈明珠的罪名是肯定的,还有可能就是要出出气。
造反,他是不敢的。
他担不起那天下的骂名。
看萧问就知道了,从前没有一个说他坏的,可现在对半。
有人说他是拿回自己应得的,原本就是太子,是先帝钦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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