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了，结果连补救的机会也没有了吗？
有生以来，第一次，楚霆感觉到了什么是错，什么是后悔莫及。
第一次，有心无力，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如果萧闲死了，沈明珠死了，那就是自己间接害死的？
想到这里，他打了个冷战，一时间竟然透心凉。
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这两个人，那自己……他都不敢到底要怎么样。
说起来他这一生也不是没有杀过人，而且对于世人也没有多少悲悯之情，可却不是这样的，他之前的一切事情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，这一辈子他都敢说自己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愧疚的事情。
但是现在，他真的是要挖个洞将自己给埋进去了。
沈明珠看了他一眼，倒是不再如从前那样对他暗含讥讽了，反而安慰他道：“国师不必难过，国师是好意，尊师不能来，不是你能掌控的，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楚霆心里骂道：天意个狗屁，回去就将老头和尚给休掉，休想再做他的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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