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白日里还是烈日当头,热得很。
尤其是码头上,遮阳的地方少,大家都顶着日头,热得大汗淋漓的。
那些码头劳作的脚夫搬运工们,更是晒得黑黑的,一个个神情木然,扛着沉重的货物,低着头一个劲地走路。
而一些行商和坐地商们却都非常开心,一个个笑容满面,见了面互相恭喜,就算是原本为竞争者的同行都见面笑嘻嘻的,拱手道喜。
外地人不知道的都很好奇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如此,喜从何来啊?
一家人有喜,难道还家家户户都有喜不成?
一艘大的客船上,下来一批客人,其中一个青年身材颀长,穿着一身宝蓝色八宝团花暗纹的锦袍,虽然日头毒辣,他却一副从容洒脱的样子,额头上不见一丝汗迹。
他看着码头上那些锦衣华服的商人们一副欢喜至极的样子,倒是有些奇怪。
上了岸,立刻就有客栈的人来接待。
那青年男子便问接待的人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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