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这一句只怕是不行了。
众人都觉得自己也不能破解碧云的这种棋局，而姜八娘显然也不能，她还没有到沈明珠的那种水准，所以在碧云加快杀戮的时候，姜八娘的呼吸都错乱了。
“啊……”她呆呆地看着棋盘，只要对方一个子落下去，她就输定了。
而且输得极惨！
姜八娘浑身僵硬，脑子里嗡嗡的，自己纵横商界这么久，这是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丑！
一种自己不能掌控的无力感撅住了她，就好像是当初她和万轻侯的那种感觉一样。
虽然她看似占上风，可万轻侯那种毫无破绽的圆融，让她无处下手。
所以……无力。
不不不，我不能输。
姜八娘脑子里一团浆糊，希望碧云会落错了子，或者没有看见。
可显然碧云眼睛明亮，思路清晰，根本就不会有一点错误出现。
所以，理所当然的，姜八娘输了。
……
四周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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