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好绑着呢。”
说着就亲自上前给费大郎松绑。
费大郎二话没说,非常给面子的呸了他一口。
黄三儿虽然恼怒,不过他终归觉得自己是大事的人,不计较这个,他笑着将脸上的唾沫擦掉了,笑得很是亲切,“大郎啊,你也别怪伯父,实在是误会啊。”
费大郎骂道:“狼子野心,什么狗屁误会,你们分明就是觊觎我们坞堡,想要吞并我们罢了。”
黄三儿嘿嘿地笑着,他还寻思怎么将话题转到这上面,让这父子俩投靠自己呢,这下好了,费大郎这个蠢货自己将话题引过来了。
甚好,甚好啊!
他看向费云湖,笑道:“费堡主,咱们也是多年老朋友了,令郎的提议你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了。如今这世道,独木难支啊,若是你我联手,那岂不是要所向披靡了?什么林家楚家的,哪里是我们的对手?到时候凤州这四州三十二县的境内,只怕就是我们说了算了。云家反而还要好声好气地与我们商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