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、刘瑾、魏忠贤再大权在握,可皇帝不爽了,不还是说灭就灭了?
他们都如此,更何谈那些尚有正义之心的臣子们?
自然是君叫臣死,臣不敢不死了。
她可不想自己、萧闲、哥哥等人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所以在一有力量的时候,她就在做自己的准备,一个能够和皇权想抗衡的准备。
她不是要明目张胆地作对抗衡,更不是谋反,而是可以制约皇帝,让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意思。
她起身走到大牢内部靠着小窗户的位置,大牢的窗户很高,不大,一尺高两尺宽的样子。
她从腰间解下了自己的披帛,手一扬,那玉色的披帛便变成了一片轻云一样的淡青色的薄纱。
而牢房两边的墙上,恰好有两个大铁钩子,她将轻纱绕过铁钩,然后就成了一条空中纱床。
只见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,整个人就轻盈地飞了起来,她旋身而上,轻轻地坐在了纱床上。
那纱床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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