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道:“陛下说这话就是言不由衷,难道一切不是从那权力起来的吗?如果臣说要这至高无上的权力,陛下又怎么舍得呢?”
他冷笑着,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,皇帝没说破之前,他还是觉得戏要演下去的,可皇帝一旦说破了,不再是君臣关系,而是打上了感情牌,他就觉得一切都已经到头了。
没有了回头的余地,必须用友情来衡量这件事情的结局。
那结果可想而知,必然是非常悲壮的。
皇帝听闻他的冷笑,脸色也冷了,“这么说你是在威胁朕了?”
沈粲摇头,他和皇帝的友情,是建立在他对皇帝无比忠诚的基础上的。
可他对皇帝再忠诚,也换不来皇帝的一次真心。
如果皇帝真的将他当做朋友而不是臣子的话,那么就该为他考虑一下,他那心爱的女儿,从小吃尽了苦头,自己对她那么坏,好不容易她可以自己挣出一片天了,却又被人陷害,自己却救不了她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