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之还找借口。
沈明珠笑道:“你不用跟我打哈哈了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你也不能在家里呆着了。明儿你也该出去应酬了,跟国公爷商量一下,活动活动,看看在朝廷谋个差事做做。我跟你说,自立的标志就是你能不能在外面谋到差事,有了正经差事,别人也就不敢轻易来动你了。像那种下三滥的手段,若你是个朝廷命官,她哪里敢对你出手?直接都可以吐她一脸了。”
不管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喝花酒了,一个继母去抓儿子的奸,就已经是很出格的事情了。
除非是自己布了局,确定有这么一出,否则哪个继母敢那么做?
文松之虚心受教,“我明儿就出门,去跟那些哥们儿走动一下,回头再问问我们家老爷子,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位子。”
沈明珠这才笑了笑,“那好,我可就回去了。我那里还有点事情呢。”
费云海和莫如晦那里也有些事情的,之前他们用三十家铺子钓鱼一样钓萧澈的生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