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”
耶律飞雄从来没有见过苏钮喇如此泼辣不讲理的时候,气道:“胡闹什么?”
苏钮喇指着耶律沁,“小贱人不是会告状吗?”
耶律飞雄冷冷地道:“告什么状?沁儿自始至终就没有说过什么,只是说自己崴了脚,没有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是她的不对。何曾说过你一个字的不是?你倒是好,就是如此做母后的?”
耶律香已经忍不住了,她冲上前来,“父皇,你偏心,就因为耶律沁学了沈明珠的舞蹈,你就偏心她,太过分了!”
她还是没有看清形势,一副撒娇的架势,觉得耶律飞雄对她好就是理所当然的,就不能对别的姐姐妹妹好。
耶律飞雄根本不想跟她们说话,“不可理喻。”
他转身对耶律沁道:“随朕过去,让御医给你看看脚。”
耶律沁却犹豫着,一副很想去却又害怕的样子,瞅了苏钮喇和耶律香一眼,然后摇摇头,声如蚊蚋,“父皇,女儿,很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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