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奈形势不许,儿臣只能呆在异国他乡。若是还有人做这种想法,儿臣只有一死表明清白。”
苏钮喇连连冷笑。
旁边的侍从们一个个低头弓腰的,一个也不敢喘大气。
一时间,皇帝的看台蓬里静悄悄的鸦雀不闻。
耶律飞雄笑起来,他扫了耶律晋一眼,不悦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真是没出息,给朕滚起来。当朕是死人呢?当日万不得已送你去做质子以保咱们大金安定的是朕,迎你回来仍立太子的还是朕。朕想着你经历了那么多的屈辱,自然懂得自由的可贵,也会带着咱们大金走向繁荣。更加明白秦人的狡猾,不会被他们轻易骗了去。谁若是还有那种言论,可是在打朕的脸?”
闻言苏钮喇忙跪地,一脸的委屈,“陛下,臣妾可不敢打陛下的脸,实在是太子殿下和那帮秦人走得太近了。二殿下,你也跟着太子去了绵州,是不是呢?”
耶律斌见被皇后拖下水,便笑着劝道:“母后,大哥和燕王、郡主的确走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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