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“陛下病了,想必很快就会见我们的。”
耶律晋却似笑非笑的,回头看了一眼,正有宫婢和太监们流水一样往仁政殿里送午膳呢,若是病了,能有这么好的胃口?
他似是无意地道:“王兄,在绵州的时候,我瞧着二弟似乎让人给上京送了密信的样子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”
耶律恩也是知道的,只是没有点破而已,他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父子防备、兄弟夺权的戏码,不管是汉人还是金人,从来都是紧锣密鼓的。
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松的,这个谁也不必跟谁学,因为谁也不比谁清白多少,都是龌蹉得很。
见耶律恩不说话,耶律晋就笑道:“在绵州的时候,倒是有人见着燕王随行的一位公子去找了北英王,两人交谈了许久,北英王送了一顶华贵的帐篷给他。”
沈明珠淡淡地笑着,没有接腔。
萧闲就道:“那公子哥姓闫,名文旭,是闫太师的孙子。这一次跟着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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