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怕……”
她嫣然轻笑,“年轻,就冲动。”
皇帝揽她入怀,笑道:“如果是郎有情,妾有意,若是如此,郎虽然恼恨却也窃喜,可若是郎无情,那便是令人厌恶至极的事情吧。”
想着裴若兰当年的风采,那清清冷冷的神态,淡淡然然的眼波,怎么都让他觉得不像是一个妙龄少女,反而像是看破了世情的老人一样。
他突然道:“你说裴若兰当年难产时候的痛,比起剥皮来,会如何?”
皇后是生过孩子的女人,每一次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毕竟都说生孩子就是过一趟鬼门关,尤其是第一胎,尤其是难产。
想起了裴若兰的死,她收敛了笑容,表情也变得凝重,眼神凶狠,冷漠地道:“陛下,女人生孩子是世上第一痛的,可若是难产,那就是身心双重的极痛,其死世间难有比拟,就算是凌迟都不为过。”
皇帝微微颔首,叹了口气,“反正都是死,就死得惨烈一点,这样也算是给沈明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