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开口。
刘陵舟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道:“原本没有脸上门打扰的,只是到现在这种境地,也不能不来求大小姐了。还请大小姐看在咱们两家是亲戚的份上,放过我母亲吧,她已经知错了,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,茶饭不思,吓得都要吓死了。沈小姐也已经出了气,而且也没有受什么伤害,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饶过她这一回吧。”
那语气,倒像是他和沈明珠是老朋友,他顺口说句人情一样。
沈明珠忍不住挑了挑眉,他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呢。
她笑了笑,淡淡地道:“刘公子,你是不是觉得我连你姑母也该饶过?”
刘陵舟忙道:“不,我没有那个意思,姑母她心思歹毒,害死了令堂,罪有应得,可,可我母亲不过是被人蛊惑,也未必是存心要和大小姐你作对。”
沈明珠哈哈一笑,未必是存心?
陈夫人可是存心要她死呢。
别人要她死,难道她能好心地说:哎呀,反正我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