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颔首，“这倒是，不过你的也不差。”
沈明珠的琴艺自然不差，只是却没有那种精力和耐心去钻研，而萧问的琴艺，可以说已经是近乎通灵的那种。
不管对他的印象如何，觉得他的人如何，对他喜欢也好讨厌也罢，但凡听他弹琴，几乎没有不连呼绝妙的。
那种入情入景入理入心的感觉，却让人为之折服。
她笑了笑，“要是我来吹奏这首曲子，只怕刘芷芬就不会走火入魔了，必须八王来吹才行呢。”
想起今世第一次见萧问，倒是她要去花朝节找萧闲呢，误打误撞地，将萧问当成了他。
等莫如晦从萧问府上回来汇报的时候，胭脂也将锦绣园的消息带了来。
“大小姐，锦绣园乱成一团了，刘芷芬上吊了。”
原本是很打鸡血的事情，胭脂说得却平平淡淡的，就好像是陈述不相关的事情一样。
沈明珠和萧闲站在哨楼，其实已经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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