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四感激得泪流满面，“老弟，不必如此！咱们杀人如麻，总有一天也会被杀的，走上这条路的时候，我们就做好了准备的，要死，也没大不了的。兄弟们作伴，一路上也不害怕。”
莫如晦刚要说话，章怀突然道：“军师，卒不为帅累。”
他的意思莫如晦当然等，说那些属下不过是听命于老大，老大让打哪里就打哪里，他们可以饶一命的。
反正王爷也不会在乎土匪的喽们是不是都死了，只要卢立和谭老四担罪就行了。
章怀很少开口，也很少求人，这话算是向莫如晦求情了。
莫如晦略一沉吟，笑道：“也罢，留下两位当家的，其他人，爱哪去就哪去吧，只是若再犯在我们手里，可是定斩不饶的。”
卢立闻言，拱了拱手，“多谢了。”
他看向谭老四，“四哥，咱们相识一场，时间虽然不长，可兄弟也敬佩四哥是条汉子，兄弟不能救了四哥，黄泉路上，咱们就一起闯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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