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出来，这个芷清眼中迸射出来的是那种两败俱伤的光芒，一副必死的样子，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。
可能他是真的爱上了刘陵帆，但是看到刘芷芬的这一刻，他才明白自己是替身。
也或者，他知道自己和刘陵帆根本不可能有未来，更加不会有好结局。
等刘陵帆顶不住家族的压力，肯定是要成亲的。
一旦成亲，刘陵帆就绝对不可能再和这个芷清在一起，那么他的结局要么就是从刘陵帆那里得一笔钱恢复自己，要么就是被卖掉去操皮肉生涯。
这是不错的结局，如果坏的结局，就是这样，刘家人知道了，要杀了芷清灭口。
而芷清，只怕也早就想到了。
很快，胭脂回来道：“大小姐，他们到了。”
薄暮降临，周围就有些灰蒙蒙的，冬天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的。
芷清看了一眼外面，几乎有些看不清了，只有头上那盏长燃的琉璃灯散发着橘黄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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