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这样免得他们再服毒自尽。
隔壁的曲水听见消息，立刻闪进来，点亮了油灯。
看着那两人的惨状，满脸都是血，嘴边的血泡泡还挂着几颗牙齿，曲水都觉得很疼，这个胭脂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粗鲁呢。
曲水立刻上去搜了一下，确定他们没法自戕了，然后示意胭脂，“可以让他们说话了。”
胭脂点点头，剑尖拍过他们的胸口几处大穴，两人觉得下巴一松，那种被钳制的紧张感一下子消失了，同时那股剧痛也一下子钻心得清楚。
他们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下巴，没有感觉到从前那种上下牙互相碰撞的结实感，顿时面如死灰。
胭脂挑了挑眉，目光森严的瞪着他们，冷冷地道：“我只问一遍，如果你们不说，那我不介意替你们自戕！”
她唇角扯了扯，声音沉沉的，“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“没人！”
“不认识！”
两人一起回答，只是答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