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，她们实在是不忍心当年和夫人恩恩爱爱的老爷，现在这副样子。
一点威严也没有，被女儿训得狗血淋头，一个字都不能反驳。
这样的老爷，她们替夫人心疼。
沈明珠淡淡地道：“如果我不骂他，他怎么会去反省呢？怎么会去往他从来不想的地方想呢？我就是要他知道，要让老夫人知道，她害死我母亲的事情，终有一天，会大白天下，她自己的儿子也会知道。到那时候，她的儿子，还会不会是她儿子呢？哼，我倒是要看看了。”
素雪和程嬷嬷就知道小姐不是真的要对老爷绝情，而是要逼着他认清现实，心里又觉得安慰了一点，松了口气。
毕竟她们也不希望小姐为了复仇，弄得自己太过冷血，那可是亲爹呢。
老爷从来没有伤害过夫人的。
如果夫人在天有灵，也不希望小姐和少爷会和老爷生分的，老爷能知错就改，已经是很好的了。
试问，哪一个男人，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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