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企及的。
就像是今天的事情一样,他做的只不过是帮助孩子们重新回到了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。
而她忧虑的却是在未来的日子里,在他们都不在孩子身边的日子里,如果遇到了同样的问题,并不指望孩子们能够占据什么上风,但是最起码的要求就是能够平安无事。
这就是男人与‘女’人之间的思维的不同步,‘女’人永远会比男人想的更加的细腻一些。
祁夜墨凝视着不远处的湖面,那上面飘‘荡’的小船在平静的水面上划过了一道水痕,那水痕开始向两旁延展开,最后又融入了平静的水面。
“我相信,从今天的这件事情之后,不论是阳也好,还是那孩子也罢。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他缓缓的说。
久久瞪着大眼睛听完了阳阳经过改编的故事之后,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:“哥哥阳阳,后来呢?那个坏蛋就这么走了?”
阳阳点了点头:“是啊,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便宜这个坏蛋了?为什么、为什么对付坏蛋不把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