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列的车,西山与北风开了辆,其余人分坐其他车辆,两帮人马一辆交叉监控一辆。
一路上,强风拂面,吹着聂云枫的衣领啪嗒啪嗒响,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夹克,六月天气会有些闷热,但还能忍受,如此被风吹过,风从领子灌进,一阵舒爽。但他谨记一件事:恶劣的环境使人强大,优越的反而会令人懈怠。
所以他呲一下把拉练拉到顶,领子竖了起来,再无啪嗒声。今儿车子是他开的,阿列坐在旁边检查枪械。从观后镜里看到后面车上是北风在开车,而那个西山则眼神极其危险,像一头恶狼一般,紧紧盯着他们这辆车,手中的枪指正向前,随时都是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。
这可能也是西山选择在后面开车的原因,他可以随时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但凡有万一,能从背后先发制人,以枪夺命。从刚才的综合格斗术看,聂云枫再不会轻视这人,除去拳脚功夫,相信他的枪法定也精准,这是身为一个军人最基本的训练。
阿列嘴里念了一句,“草!真***不爽,这交易跟打仗一般。而那小子盯着我们看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,真想一枪把他给轰了,窝火!”他确实窝火,刚才那一杖输得太冤了,还被对方给奚落,已经很久没这么憋气过了。
聂云枫知道他恼怒,事实他跟阿列一样,也觉得十分不爽。冷笑着道:“后面那两人不过是金彦君身边的一条狗,没好下场的,你跟他们存气,不是丢了自己的份?”
阿列却满不在乎,“我们又有几个人能有好下场?干这行都是一个样。”聂云枫漠然转首,深看他半刻,回过头什么也没说。阿列疑惑:“云枫,怎么了?”
聂云枫摇摇头,避重就轻道:“注意着前面,估计一会就能到了,我们要做好防备。”
阿列向窗外啐了口唾沫,神情却开始全神贯注起来,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他这人一旦做事,就会正经起来,满面萧杀,所以才被道上认为是个狠角色。而他在某种时刻无意的一句话,通常切准了现实。
的确,他们都没有好下场的。
前头的车走过几条大道,又绕了些圈子,来来回回某个路口甚至走过了好几次。聂云枫在后面紧紧跟着,心里越发紧张,从未有过一次交易是像今天这般慎重隐秘的。
清河镇已经属于下三镇乡的了,一路过来,几乎就看不到什么村落。没想到的是,最后的交易地点会是个坟场!
满山遍野的全是坟墓,荒芜人烟,却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个砖房。红砖的外表并没有砌水泥,所以那红色一目了然,远远眺望,应该有个好几百平方米。出来照应的是个老头子,佝偻瘦小,穿着也是破烂的,看似是这个坟场的守陵人。
陆城等金彦君下了车,他才踏出车门,今天他穿了一双牛皮军靴,鞋跟嗑在坟地狭窄的水泥路上,“嗑通”直响,像是致命的丧钟在敲。两人站在场子上四处观望了一圈,各自带来的人也纷纷下车,不声不响站定,然后一行人齐步往那砖屋而去。
到了近处,从砖屋的外形大门来看,应该是个仓库。金彦君早一天到清河,为的就是把货物绝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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