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干,但他的索求不会像以前那样粗暴又频繁。时常淋漓尽致之后,就抱着她喘息,即便身下还灼热,却忍着不再继续。
这个改变,对容爵来说,其实可算是突破。他这人向来为所欲为,兴致来了不管不顾的,如今却开始学着隐忍。偶尔半夜醒来,发觉自己没在他怀里时,还会觉得有些不习惯。翻过身就见他后脑勺那处的疤痕,头发就像是有意空开了地不长到那处了,这个疤应该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。
这夜躺倒床上时,容爵可着劲在她身上用力嗅,跟狼狗似得,这闻闻,那闻闻,拱得她脖颈发痒,忍不住发笑,问道:“你在嗅什么呢?”
“香味,你身上明明没喷香水,也没带以前那种耳钉了,怎么总还是有香味呢?”
简单眸光微闪,笑答:“还不就是沐浴露的味道。”心里却在讶异,那股由内而发的淡香,是她使用心术后的症状,按理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,为何他能闻到?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,对他心术失效,现在又能闻到香味,难道容爵的体质也是特殊的?
本以为今夜又是缠绵一场,哪知容爵在闻了几下后,从她身上翻下搂住腰,唇凑在她耳边低语:“单单,别怕,只要我在,没有人敢拿你怎样的,包括简家人。”
微微一怔,脑中一转就明白他意思了,他这是在担心她?很显然,他对她做过详细调查,知道那些过去,今天他表现得特别正是担忧她回了简宅会受气吃亏,甚至让路东守在门外,以防万一。
一个男人难能可贵出现的体贴,通常会让人觉得感动。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,凝视他黑漆的深眸,“我没事,他们伤不了我。”只有在意,才会给人伤害自己的机会,若是心中无所谓,那么就构不成伤害了。
事实,她看着简家人跳脚,就像看出戏一样,甚至还会在心里为他们精彩的神色喝彩。就她这样的心性,哪里会被气到呢,没把他们给气着就不错了。
容爵挑挑眉,一晚上有细察她神色,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,心里松了口气。回头想想的确,她看似一只温顺白兔,其实跟个小老虎似得,当初连他都敢反抗叫嚣,还会怕他们?他可是没忘某人挑衅时候的样子,现在想来那时她的表情可谓动人,真让他爱死了。
想通后,顿时觉得刚才自己那番难得的感性是多余的,不由觉得有些赧然。反正也睡不着,身体又燥热,于是就撑着躺靠在床背上,从床头柜里摸了烟燃上,猛吸一口朝着半空中吐烟圈。一个一个,犹如水底的鱼在泛泡泡似得,只是往上而升。
简单眯着眼去看在烟雾缭绕里男人的脸,他的唇角微微上弯,显示他此时的心情应该不坏。一直觉得男人抽烟其实是一种男人味的体现,臭男人若是没点烟味就不够味道了,忽然来了嬉闹的兴致,在看到他吞吐烟圈时,伸出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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