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草渣给涂满整个后背时,突然听到他问:“单单,告诉我你怎么会懂这些?怎么会辨别草药的?”
她微微一愣,“这是草药吗?我不懂的,随便试试。”
“这草叫刀口草,有些山里人没有医疗条件,就是采了这种草在家治伤口用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
容爵没再问,简单也没解释。
她把外套拿去水里再次清洗,一边问他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是等在这里还是另外找路出去?”若跟刚才那样在山顶等的话,她怕福哥他们又再追过来,他们在山中这么久,不大可能不晓得有这个峡谷的存在。
却听容爵道:“在这里休息一会吧,他们不会追来了。”
“啊?”简单错愕,为何他说得如此肯定。
容爵闷笑出声:“单单,你嘴巴再张大点都可塞下鸡蛋了。”她没去理他的调侃,抓住问题问:“你怎么知道福哥他们不会追来?他们常在山中走,还会不晓得这地方吗?”四周看着挺空旷的,前头还有路,如果水深一点,没准就能开发成峡谷漂流地带了。
如今一到夏季,什么浙西大峡谷之类的地方,以漂流为噱头,吸引了不少游客前往。
“正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峡谷,所以才不会追来了,否则刚才在山顶的时候他们就下来了,而不是只敢远远放枪,不敢从那路下山。”
简单歪着头看他,目光盯在他的脸上,好一会才问:“这地方你熟悉?”他的口吻与话语,都指明了一个事实,他知道这是哪里,而似乎福哥他们惧怕这个地方。
容爵说:“这个峡谷在山脉里很有名,据说曾经抗日战争的时候,这里打过一仗,几万人给埋尸此处,于是后人就称这个地方叫死亡谷。山里人都迷信,有时候到了夜里还在山中的人,会听到阴风阵阵以为是鬼魂在哭,再加上福哥这一类人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,他们杀了人后就把尸体往这峡谷里扔,你说他们怎么敢下来?”
他的口吻像在讲故事,可是眸光却深幽。他说福哥这一类人,可见山里头不止福哥与阿明两个黑心人,估计偶尔有真的背包客路径此地想要游览,就被他们这些所谓的导游给害了,然后弃尸荒野。
给容爵这么一说,顿觉此处阴森森的,山风吹来也觉毛骨悚然。忍不住摸了摸手臂,竟然起了鸡皮疙瘩,忽听“噗哧”一声笑,男人笑得眼都弯了:“胡乱说的你也信?”
一口气给噎在胸口,没缓得过来,气得她跳脚:“容爵,不带你这样吓人的!”刚给他那么一说,害她以为脚下踩的都是尸骨之地了,几万人那,还不得把这里给填满了?
忽然“咕噜噜”一声在空寂里响起,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,这声音就变得特别清晰。简单羞的满脸通红,尴尬地笑:“肚子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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