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没过多久就睡着了。
天亮起来,见容爵眼下有黑影,怔了一下后才想他是不是失眠了?平时那么讲究一人怎么可能睡的住这农家的木板床?不过难道是她昨夜睡的太死了,一点都没听到他翻身嘛。
早饭也是在农嫂家吃的,白粥煮鸡蛋,还有几碟子咸菜,的确是经济又实惠。
乘着喝粥的功夫,容爵出人意料的居然跟农哥打听从哪处进山比较方便,简单心中一动,莫不是他今天真要领她去山里面玩?农哥很热情,不仅给他们指了路,还给他们介绍了导游,说到导游其实是抬举那汉子了,也是村里人,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丁。
一看这情况,就知这村上其实家家都是连通的,你家供住,他家供吃,自然也有这种所谓领路人的导游了。农哥喊那汉子叫福哥,甚为自豪地拍着胸脯保证说福哥对这山可熟悉了,每个礼拜都来来回回走好几趟呢。
可等那福哥提着一把猎枪出来时,容爵微蹙了眉头,简单见状笑着问:“福哥,这怎么还要带猎枪呢?山中有猛兽?”
福哥一听,连连摆手,声称是为了以防万一。因为他们村子周围的山毕竟没有被人工开掘,属于纯天然的,那进山的路还是最近才用石板给铺上去的。偶尔会有个野兔什么的,带上猎枪没准可以打些野味回来。
简单回看了一眼容爵神情,见他嘴角轻抿着笑,意态不明。心想他们这么多人呢,还怕一个山里头扛着猎枪的汉子?气松了下来,本来这事也不用她来操心,只管跟着玩就是了。
一行人绕过村子到后面,那里还真有一条小道往山中延伸。福哥走在头,其中一个保镖在他身后,容爵拉着简单的手走中间,后头是另外三个保镖。那些男人也不多话,都比较沉默,沿路上就听福哥一个人在介绍。
光这口才,倒还真有当导游的潜质。简单见他们沉闷不语,只好她来搭话了,时不时会应上几句,表示他们有在听。她是不知道容爵是不屑与人讲话呢还是怎么的,始终嘴角挂着浅笑不语,倒是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。
山中有阴风而过,吹在身上挺凉,越往上寒气越重,她不过走了一段手脚就开始凉了。可容爵的手却始终是暖的,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男人阳刚之气吧,天生就对寒气能抵御。
山中以竹林为多,小道两旁都是竹子,福哥说到了一定季节,就可以去挖竹笋,那可是倍鲜倍鲜的。他们村上人就常常会去挖了回家做菜,有时候会备在家里,在太阳底下晒干了,那就成了笋干了。
福哥还说等回头下山时,就给他们去看看有没有好笋,要能挖到就带下山去吃,尝尝鲜,简单笑着点头称谢。行至半山腰时,那处有个算是平整的地,石块中间引流着小溪,奇怪的是居然那溪水中的石头是红的。
走过几步,不止是石头红的了,就是那溪水也变成了红色,这就是有些奇怪了,为何前头的水是清澈,到了这边水就会突然变色了呢。问福哥他也解释不通,只知道他每次上山看到的都是这样,第一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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