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感冒的时候,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你的存在,你是不是真来过了?”
“你说呢。”皇甫熠揽着皇甫宁反问。
“开始我以为不是,后来知道是。”
“嗯,是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回去了,都不出来见我?”皇甫宁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不待见我,我当然只能回去,想办法让你待见我。”
趴在皇甫熠的身上,皇甫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“谁说我不待见你的。”
“那是谁,之前说过,说我们不可能的。”
皇甫宁有些讪讪,半晌憋出来一句,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“哼。”皇甫熠冷哼一声,没有再追究这个话题。
绵延不绝的宫殿层层叠得镶嵌在山脉,依山而建。
经过时光磨砺的红,在太阳的照射下,显得更加神圣。
站在山巅,能看见藏族百姓以及佛教教徒们手持转经筒,口诵六字真言,成群结队,络绎不绝,向着布达拉宫而去,情景极为壮观。
这是萨嘎达瓦节的传统,每年这一天,载歌载舞之后,还要按照固定的环形线路顺时针行走,去寺庙进行祈祷。
耳边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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