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悲伤。
连生命的长短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，又何谈给她幸福呢。
窈窈有韩少祁照顾，那么小瞳呢？
扪心自问，能亲眼让她看着自己的生命在一分分流逝，能亲眼让她看到，自己失明么？
不，不能。
小瞳，原谅我。
对不起，以后的日子我不能再陪你一起走下去了。
皇甫凛伫立阳台，抽了一夜的烟。
直到宛如除夕明亮焰火般的朝阳从东边升起，不一会儿，便将整片天空染得通红。
像极了鲜血的颜色，一如此刻，他心底痛的鲜血淋漓。
小瞳，倘若我不能给你承诺未来，倘若我不能给你幸福，那边我愿意离开，看着你幸福。
皇甫凛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……
一夜好眠，宁小瞳神清气爽。
手往一旁的床上一摸，旁边空空如也。
宁小瞳诧异，皇甫凛他今天起的这么早？
洗漱完毕，她换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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