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忠点头,待他在后座坐定,砰的关上车门,然后小跑着钻进驾驶室,将车子开出去。
开了一段路,从后视镜里看到皇甫凛神色疲倦闭着眼睛靠着椅背,不时揉着眉心的样子,忍不住出声问道,“老板,您真的没事?”
他给老板开了这么多年的车,可从来没有听说他还有低血糖的毛病。
皇甫凛淡淡道,“没事,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了,回半山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忠便不再说话,专心开车。
皇甫凛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,说得轻描淡写,可心中却是暗暗心惊。
之前,弗兰克说,头疼是手术的后遗症,那么,短暂的失明,也是后遗症么?
回到半山别墅,他一边换鞋,一边问下人,“弗兰克先生回来了吗?”
下人接过他的鞋,恭敬道,“回来了,在楼上他自己的卧室里。”
“嗯,”皇甫凛点头,“你去叫一下他到我书房来一趟,我有事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