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涌过一阵波澜，不过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汪洋大海一般的平静。
还好，只是头疼！
弗兰克眼中那抹细小的波动没有逃过皇甫凛的眼睛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半靠在书桌前，弗兰克漫不经心回道，“能有什么事，还不就是上次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么，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。”
“可是，最近半个月来每隔几天都是这样子。”
“哎呀呀，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么，再过个几天就会好了。”
深幽而疏冷的目光直直落在弗兰克身上，薄唇微启，勾勒着冷冽的弧度，“弗兰克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弗兰克立即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发誓真的没有。”
怕皇甫凛不相信，弗兰克连忙补充道，“每个手术都或多或少会有后遗症的，就像你家宁小瞳，剖腹产之后，身体会比正常分娩的身体要虚弱一些，后天需要好好休养，你脑部手术也一样，这一段时间会时不时有些头疼，说明脑子在运动，再过个十来天就好了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