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铁荆棘制成的屏障摆在自己面前。
“巴颂?乍仑蓬,看来我高估了你的能耐。”
手轻微一晃,面前的铁荆棘屏障瞬加便开了一个大窟窿,歪歪斜斜向两边倒去,原来他袖口的袖钉,居然是锋利无比的利刃,细如牛毛,却削铁如泥,轻易的就划开了他的铁荆棘。看来,还是搜身的人大意了。
皇甫凛一步一步向那个此刻脸色终于有些微变化不男不女的人走去,浑身带着戾气。
巴颂?乍仑蓬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随即恢复淡定,随手一摁,那张榻便瞬间往后退了十米,远远看着皇甫凛。
而皇甫凛身后,已经站了乌压压一片的黑衣人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hk416狙击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皇甫凛。
巴颂?乍仑蓬狂笑,那张带着女气的脸充满了扭曲,“皇甫凛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阴森森的笑声在偌大的屋内上空回荡,皇甫凛不为所动,甚至连走向巴颂?乍仑蓬的脚步都没有半分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