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紧紧皱着的眉,宁小瞳有一股冲动,想像从前一样,抚平他眉间的褶痕,却终究没有抬起手。
现在的他们,已经回不到从前了。
现在的他们,除了囡囡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甚至,现在,连囡囡也找不到。
一顿饭整整花费了两个小时,才吃完。
看着桌子上的杯盘狼藉,侍者心里诧异,却没有表现在脸上。
刚刚来的时候桌子上面做工精致的食物都没怎么动,隔了两个小时来,居然就是眼前见到的这幅场景。
直到侍者端着杯盘的身影走远,宁小瞳才松了一口气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躺在沙发上缓神消食。
身子懒懒的,连动一下都不情愿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心情比起来时的沉重,要好了许多,最起码,不再那么压抑。
不满的瞪着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罪魁祸首,正悠闲自在的看着电视上播报的财经节目。
瞪了一会儿,眼睛有些酸,才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