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流霜很快就回来了,斐炎看着她,怔住了。
她的身上本就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衫,现在完全湿透,紧紧地贴在她身上,若隐若现的皮肤与她近乎完美的身体几乎完全呈现在他眼前。
斐炎的小腹一热。
穆流霜看着斐炎通红的脸,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烧还没退完,吓得不轻,抱着草药跑到他面前,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斐炎尴尬地盯着她湿透的衣服,闷声问:“衣服怎么回事?”
穆流霜确定他没有发烧,才放下心来,她看了看自己身上,脸一瞬间便红了个透。
“因为……草药在河对面。”
她必须游过去,再游回来,因为斐炎一直没醒来,她可以偷偷地窝在火边脱下一半衣服烘干,现在斐炎醒了,她高兴之余就没有想太多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穆流霜迟疑了一下,上前将他扶起,让他靠在墙上。
“把衣服脱下来,把我身上的换上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穆流霜迟疑地拒绝。
斐炎现在还需要好好休息,她不能让他着凉。
“换上,不然我不换药,还是说你在我这种病重的时候还要诱惑我?”
斐炎的嗓子有些干,说出的话有些沙哑,穆流霜看了看自己身上,红着脸从他身上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,斐炎闭上眼睛,穆流霜便迅速换上。
将湿透的衣服搭在火堆上的木条之上烘烤着,穆流霜听到斐炎问了一句话。
“为什么这么傻跟着我下来?也许你会死。”
穆流霜想了想,然后告诉他:“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,但我知道,如果我不下来,你一定会死,所以我和你一起跳了下来。”
斐炎看着她,认真地问:“要是你死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当我和你殉情了吧。”穆流霜拿着药草走到他身前,看着他皱紧的眉头轻笑。
“谁叫我好像爱上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