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把她放到他身后,保护得好好的,不留给任何人伤害的余地。
可是……就算他不说,她也知道,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件事,就像她不会忘记,那天他的样子。
这一次,明明他就在身边,可是她还是受了伤,他心里,比谁都难受,可是他太骄傲,就算难受到死,他也绝不会说。
“殿下……请你撑起身子一下,微臣为您包扎。”太医抹着头上的冷汗,脸色发苦地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死抱着穆流霜不松手的斐炎。
穆流霜原本苍白的脸色也不由得红了红,她推了推他,轻声道:“阿斐。”
斐炎的双臂环在她的腰间,闻言收得更紧,还像受气的小孩子一样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穆流霜的唇一抖,她无奈地看着拿着绷带手足无措的太医,对上他都快要流泪了的眼睛,道:“你把伤口处理好,然后把草药和绷带放下,我帮他包扎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太医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,仔仔细细地将斐炎的伤口消毒后,将草药给了穆流霜,而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未央宫中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穆流霜扶住他,然后用力咬了咬唇,让自己清醒一些后,跪在他身前帮他上药。
斐炎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她胸前蹭,穆流霜无奈地看着心灵受伤的他,一个忍不住就笑了出来。
“阿斐,你现在就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斐炎抬起头白了她一眼,而后有沮丧地低下头,哀伤地看着她受伤的手臂。
穆流霜先将他肩上的伤口涂上药,然后用绷带包扎好,她的左手还是很无力,让她每一个动作都有些吃力,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斐炎的姐姐一样,带着他去闯了祸,然后让自己和他都受了伤,然后帮他处理伤口……
还要接受他哀怨的眼神,虽然她知道他不是对她,而是对他自己。
不过他这个样子,真的是很好笑。
包扎完了肩上,介于斐炎死活抱着她就不肯松手,穆流霜只好默默地歪着身子帮他处理腰上的伤,斐炎头没有依靠的地方,十分忧伤地瞪着她的腰际。
“阿穆,你是不是觉得,我很没用?”
斐炎低低的声音传到穆流霜耳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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