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一点,就能勒出一个血痕。
本应该在熟睡的红月黑月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,门左边的红月打了个呵欠,迷茫地揉了揉眼睛,嘟囔了一声,黑月一脸没睡好的表情靠在门上,十分不耐烦地询问:“什么事!”
尽管他们看起来是有些不靠谱,但是他们好歹也是夜离天派来的暗卫精英,想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进门,没门。
被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架在脖子上,前来的小厮脸都吓白了,他一个哆嗦,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“红月黑月,放下,他只是个小厮。”鬼镰冷冷的声音传来,红月和黑月对视一眼,耸耸肩收回了剑。
鬼镰从房顶上跃下,看着脸色惨白的小厮,平静地问:“什么事?”
“老爷让我来请殿下与公子就餐……”小厮哆哆嗦嗦地看着他,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凶啊……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鬼镰话音刚落,小厮就如释重负地飞一般跑走了,这里的人都好恐怖,他再也不要来了……
清醒的红月和黑月互相捏了捏脸,看着对方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,看着鬼镰面无表情的刚毅脸庞,突然间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:“咱们三个长得那么俊逸非凡怎么那个人跟见鬼了一样,太过分了……”
鬼镰的眼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,他强忍住一剑解决这两个活宝的冲动,面无表情地上前敲了敲门:“殿下……流……”
那两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鬼镰垂下眼,忽视身后两个人怪异的表情,道:“公子,该起床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斐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让三人都是一愣。
听殿下的声音……貌似心情很好啊,明明昨天还一副死人脸都快和鬼镰一样的说……红月和黑月交换了一个眼神,猫着腰就要跑到窗边偷窥,换来鬼镰毫不留情的两个爆栗。
仍然是一黑一白的装备,斐炎和穆流霜婉拒了知县请他们多住几晚的邀请,匆匆地吃了饭便上了路。
离他们要到的青珑王都平阳城还有很大一段距离,穆流霜却在中途就发现了青珑的异常。
这种异常,让她来时满怀的信心,开始了动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