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她一直觉得他是她爹?
咬牙切齿地捏了捏她的脸,斐炎几乎要咆哮了:“穆流霜!”
穆流霜含泪,好痛好痛,干嘛下这么狠手,她是在夸他好,又不是在骂他……
“对了,阿斐,我有东西送你……”哼哼唧唧地说了一句,脸颊终于不再被蹂躏,穆流霜泪流着摸摸被捏得红通通的脸,弱弱地掏出她带来的打火机。
她实在找不到东西送给他,翻了翻自己的包,发现只有这个对他有用。
撞上他疑惑的眼神,她将打火机打了火,嘚瑟地朝他炫耀:“就是这样用,不过你要省着点,油没有了就不能用了,还有……打火太久上面会烫,不要摸,不要让它靠近火。”
斐炎接过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,拿在手里转了一圈,他看了她一眼,眼中满是疑惑,却只是一瞬间。
下一秒,他便恢复了阳光的笑脸,大手一捞搂过她的腰,在她脸上狠狠地吧唧一口。
“真乖。”
穆流霜僵在他怀里,好久才伸手在他腿上一拍:“别闹。”
不远处,祁洛看着在树枝上打闹的穆流霜和斐炎,一向明亮的眼微微湿润。
他轻声叹气,手中是穆流霜送给他的吊坠,吊坠是圆形,上面是四个字,长命百岁。
她送给他时,却说了一句:“希望您能看到您感兴趣的所有。”
她见到他的时间不多,和他相处的时间也不多,偏偏她能知道,他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看似冷漠的她,实际却有着七窍玲珑心。
看着他们下了树,朝他走来,祁洛微微一笑,迎了上去,十分邪恶地一笑:“霜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她暗暗地掐了斐炎一把,鼓着腮看着他,一脸你明知故问的气恼。
他这两个徒弟,还是挺配的……
此刻,东安河边,绚烂的烟火就在不远处绽放,夏谭放飞了心愿灯,被包裹成一团的东西被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赵天耀就站在她身边,他仍然不认识她的字,他看着远去的灯,垂下眼,看向被她紧紧抱着的东西。
“小谭,你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