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多,给予她的也太多,夏谭是穆流霜走下去的动力,而穆流霜却是夏谭能在这个世界上坚强地活下去的依靠。
“陛下,天耀先告退。”
赵天耀急急地行了礼,强硬地带着夏谭离开,他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,天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刺激陛下的话。
目送着他们离开,斐炎苦笑一声,朝夜离天挥了挥手:“你就当我没来过吧。”
宫门被关上,夜离天的眼睫微颤,他看向北方,那是沧澜山的方向。
好久没有见到她了……
他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唇,邪魅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,夜离天揉了揉眉心,走向书桌,上面还有许多没批完的奏折。
在书桌的一个角落,不足一个巴掌大的纸张被砚台压着一角,上面是仍然不太成熟的字。
穆流霜,夜离天。
夜离天看着上面的六个字,突然间苦笑。
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让夏谭提起来都那么激动,连他想了解,都无从下手。
穆儿……你要什么时候,才肯放下心中的黑暗,真正地接受我?
夜离天妖魅的眸中满是哀伤。
斐炎回到沧澜居的时候,已经接近子时。
他打着呵欠拐过走廊,看见穆流霜房间的灯已经暗了下去。
已经睡了啊。
还是太晚了啊……
斐炎昏昏沉沉地往自己房间走,却意外地发现他的房间亮着灯。
头皮麻了一下,斐炎打了个颤,不会又是师父吧!以前他晚归的时候师父总是会守在他房间,回来后冷哼一声问清他去干嘛?如果是不正经的事就先一顿揍。
斐炎抽搐着嘴角接近房门,而后眼睛一闭再一睁,猛地推开虚掩的门。
不是祁洛。
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桌边没有人,斐炎大大地舒了一口气。虽然辩词都想好了,但是能不用上就不用上……
将门关上锁好,斐炎打着呵欠挥手灭了桌上的油灯,阿穆真是的,居然忘了把他的灯熄了。
懒得再去洗漱,斐炎晃晃悠悠地走到卧室床边,解开衣服扔到地上,而后干脆利落地往床上一趟,翻身抱被子。
被子意外地暖暖的,斐炎惊讶地看了看壁炉,火没烧的那么大啊!怎么会连被子都那么暖和?
“冷……”
床内侧传来的声音让他一怔。
穆流霜?
她怎么这么晚……还在他房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