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就只剩下几处了,最多三天。便能寻出暗桩来。”林洎极浅极淡的目光投射在不远处,但愿这一次,不要再有什么风波了。
今日再度无功而返的林洎与林木,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,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客栈。
一日主仆二人再付踏上了寻找的旅途,仍旧是无功而返,这下林洎却有了一份疑惑,他寻了这么多的地方,竟都是徒劳,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两处,难道他找错方向了。
“你听说了吗,悦宾楼这些天的菜价有涨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看衣着,不像是富裕的人家。
“你家菜价涨了,干你何事?”坐在那男子边上的同样是中年男子,他留着八字胡。
“我奇怪的是,悦宾楼的菜色竟多了几分北方的风味,听人说好像是不错的,故而即便是涨价了,还是客似云来。”南方与北方相差甚远,加之马车不便,鲜少有人为了去外头悄悄儿离开家乡,这会儿能尝到北方的菜色,对他们而言,倒也是个新鲜玩意儿。
“公子,怎么了?”林木轻轻推了推那个将筷子停在菜上的林洎。
“我想,我知道了。”林洎想到林相会将暗桩设在闹区,可怎么也料不到,林相的胆子已经大到,光明正大地将一处暗桩做成南城的特色。
林洎所想的便是方才两位中年男子所说的悦宾楼,此楼乃是南城最具盛名的酒楼之一,主打高档货,不是富贵人,还消费不起。此楼在南城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了,没有人回去怀疑这楼的主人会是一国的丞相,更没有人会想到,林相会将暗桩**裸地摆在人们的眼前。
“公子,知道什么了。”林木挠了挠脑袋,仍旧是云山雾里的。
“收拾行李,跟我走。”林洎掏出银两,将这些天的食宿与掌柜的算清楚,随后便带着林木离开了。
走了好一会儿,就在林木准备发问的时候,林洎停下了脚步,林木抬头一看,此处是悦宾楼。
“公子,来悦宾楼做什么?”林木皱了皱眉头,似乎有什么线索在脑中闪过,他吃惊道:“不会是这儿吧?”
“为什么不会呢?”姜还是老的辣啊,林洎蹉跎了好些日子,才寻到这地方,他并不怀疑,这便是林相的地盘。
林洎与林木进了悦宾楼,找了一处雅间,林木则是去找那掌柜的打探。
“掌柜的?”林木敲了敲,掌柜面前的桌子。
那掌柜噙着专业的笑容抬头。放下正在算账的笔,说道:“客官有何吩咐。”
“我家公子要见你。”林木已经擦去了原先的易容,露出本来面目。
“不知令公子找小人是何事啊。”掌柜的满脸的春风,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不快。
“敢问是菜色不好。还是服务不周啊?”掌柜之所以成为掌柜,便是不必时常去见客,要是每个来悦宾楼的人,都是要见他,他还不得忙死啊。
“都不是。”林木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玉牌,瞧那纹理以及玉色便知道这不是凡品。
“令公子是?”那掌柜的看似识得这玉牌,沉声问道。
“我家公子姓林。”林木手中的玉牌便是林洎的身份象征,整个林家只有林洎与林相手中有此玉牌,但凡是林家的人,都认得此牌。
“还请公子稍后。小人即刻便来。”掌柜的朝着林木作揖说了一句,便转身进去了。
林木撅了撅嘴,并没有马上回到雅间,他家公子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傻,前些日子还说不要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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