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绝妙的地方,这也是林洎之所以放弃那些幽静的地方,带淳歌往这儿跑的原因。
“在京城,你的面子可比我大多了。”淳歌现在还能感受到掌柜看林洎时那热辣的眼光,相较于自己来说真是云泥之别啊。
“不出两年,你的待遇一定比我好。”倒不是林洎说好话逗淳歌笑。只是林洎真心是这样想的,并且他相信淳歌有这样的能力。
“你”淳歌一笑本来想着在唠上几句,但是听觉敏锐的他,已经听到了门口的动静。他也不恼火,朝着林洎眨巴眨巴眼便不再说话了。
林洎接收到淳歌信息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不耐烦的声音说道:“今儿怎么想到来酒楼了。”
淳歌就知道依着林洎的本事,只消他一个眼神林洎便可会意,他也调动了狗腿的情绪,说道:“这不是妻儿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,想带他们逛逛京城。”话至此处,淳歌合理地停顿,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补充道:“可你也知道,我对京城不熟啊,故而还想让你介绍介绍有什么好去处。”
林洎还想了半天,开口道:“我倒是知道一处铺子的衣裳做得极好,你可以让弟妹去哪儿看看。”
“我说。”林洎适当地喝了口茶接着说道:“前些天在宫门一见我这弟妹,我倒是吓一跳,还以为弟妹是什么温柔娇妻,未曾想弟妹管你管得严啊。”
淳歌真心为林洎的演技叹服啊,一字一句,每一个喘气都像是随便说说一样,他也不能浪费这个机会,赶忙为子衿正名说道:“其实子衿不凶的。”
淳歌叹了口气,柔声说道:“你也知道我年纪尚轻,资历不够,便贸然踏足官场,子衿是怕我心善被人欺负了去,这才做出一副凶恶姿态。”
说到这里淳歌一拍桌子倒将林洎吓了一跳,他吐吐舌头,表示不好意思,然后自己笑了半天,说道:“当年在东南,还真有人欺我年幼,子衿知道了二话不说,提起菜刀便冲上门去,嘴里还嚷嚷着,谁要是敢欺负我,她就和人家拼命,吓得那些人各个都不敢再犯了。”
淳歌倒也厉害,杜撰起子衿的故事,那是添油加醋外带胡说八道,一下子将子衿的悍妇形象摆在前头,可却叫人恨不起来。林洎真是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啊,比起瞎掰的功夫,十个林洎都比不上一个淳歌啊。
“这样说来弟妹倒是爱极了你。”林洎的话里有些羡慕,这倒不是装的,他还真的在脑中将自己想象成那个护短的子衿,想着想着还不由得发笑呢。
“这倒不是我自吹。”淳歌晃了晃脑袋,嘚瑟道:“这世间谁的妻子肯独自都在夫家七八年,毫无任何怨言,也就只有我家子衿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了,我倒真的羡慕上了,你小小年纪不但有个贤妻,还有个聪敏的儿子,天下的便宜真让你全占去了。”林洎还真想将自己这个便宜送给淳歌,这样他就不用羡慕嫉妒恨了。
“子衿一个人在家中,倒是将元宝养得极好。”淳歌凑近林洎,瞬间化身成为那些嗑着瓜子,说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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