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可能,说吧,你的目的。”
“白白的老婆丢了。”
“跟我有一毛钱关系?”
张沫菲狠狠的瞪了眼白白,小东西也不甘示弱,抖了抖身上的白毛跟她示威。
她第一次看到发怒的兔子。
看到这小东西炸了毛,她忽然大笑起来,“哈哈,老婆丢了,我送你个礼物啊,你等着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快速的跑进屋,上楼,找了一块手帕下来,她手灵活的把手帕四个角都打了结。
然后又回到游泳池边。
白绍玄好奇的看着张沫菲手里的手帕,但也不开口问。
“好了。”张沫菲将手帕做成了一个帽子,走到白绍玄身边,弯腰将帽子戴在白白的头上。
绿色的帽子。
白白甩了甩脑袋,很不情愿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张沫菲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眼泪都笑了出来,“这漫山遍野全是野兔子,你老婆肯定给你领了不少顶绿帽子,瞧戴的多合适啊。”
不知死活的小兔子,竟然敢跟她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