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，都喜欢黏着卢女士。
后天性邪恶。
沉默就是默认了。
卢伊凡惊讶的瞪大眼睛，盯着照片上的白蔷薇看，“怎么会？妈不是说她出狱后很狼狈吗？”
卢女士的故事不知道对卢伊凡还有裴若绵他们讲过多少遍了。
大致都是她英勇的一面，讲她胜利的故事，那些不堪的事她肯定不会说。
“帮我订两张票，下午回去。”
裴默沉打电话吩咐香草给他和张沫菲订票。
既然知道白蔷薇是谁了，他现在必须要回去和裴以枫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“伊凡，继续查她这些年的信息，怎么拥有今天这个‘成就’的。”
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‘枭’，虽说贩毒违法，但不是每个贩毒的人都能成为‘毒枭’，毒枭也是一种成就。
据他知道姚琴出狱后都已经快要四十岁了。
这十几年的时间，她竟然有了这番成就，不知道卢女士知道后会不会有挫败感。
卢伊凡点了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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