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。”
他将烟对着烟灰缸,弹了弹烟灰。
“是。”
挂了电话,张沫菲正好端着水回来了。
脸上挂着笑容,表情比刚才出门的时候轻松多了。
“喝点水。”她将水放在床头柜上,脱掉拖鞋,爬上床。
裴默沉扔掉剩下的半截烟,另一只手臂将张沫菲圈进怀里。
“扬扬,你怎么会突然肯定五年前跟你玩一夜情的人就是我?”张沫菲依偎在男人怀里,像个温顺的小绵羊。
脸蛋红扑扑的,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裴默沉说“这次z国办事处的事让我联想到了五年前我被人下药那一次,我又调查了一下,就知道是你了。”
五年前他去z国和蝶梦在z国的合作公司签合同,应酬的时候被人下了药。
他后来一直想不明白是谁对他下的手。
合作公司的老总是个男人,高层也都是男人,而且取向也都正常。
那个时候他很低迷,应酬也只是应付,打算跟合作公司的老总喝一杯酒就先走的。
哪想喝完一杯酒之后身体就开始不对劲。